一只手放在我的后颈上。

“我有我的路。你不必把自己卷进来。”他的声音遥远地传来。

“你的路就是一定要去死吗?”我翻过来,在泪水中他的样子模模糊糊。我挣扎着让他把我的手解开,我要擦眼泪。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我的眼睛,但新的眼泪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即便没有表情,我依然能看出他的情绪不佳。窗户明明封闭着,风雪却好像在屋内咆哮。

他并不动情,却还是发出了信息素。

“你想去就去吧。”我哭着对他笑,“走之前打个临行炮吧,就当便宜你了。”

也当给我留个念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想。也许因为我无法懂他,也留不下他什么,只有最原始的肉欲能使我相信我们确实相交识过。

屋内的温度清晰可感地下降了,我打了个哆嗦。刚才说了那么多他都无动于衷,好像这个邀请反而使他愤怒一样。

“自重。”他冷冷地说。“不要再做这种事。”

我想问你把我当什么了?婊子吗?我不是对谁都会用上这种手段的,我他妈连alpha的手都没拉过。但我没有说出口。我知道他不在乎这些。

“这有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和世界唯一的联系吗?你想留个种也行啊,这才叫联系呢。”

他一下子扯掉了旁边的枕巾塞进我嘴里,强制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