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像把走火的手枪吗?”我说。
“噢。要是真的擦枪走火把你弄死了,我可没法救。”他开始在我身上贴各种各样检测身体的仪器,“在麻醉之前,你都可以喊停的。”
“说得像什么失足少女似的。”
“可不是吗?我怕孩子的爸出来了把我弄死。”
“别开玩笑了。”
“玩笑吗?”他笑了一下,我第一次听到这人发出这么死气沉沉的笑声。“他要是怪罪我把他的o弄残废了,你可得自己解释去。”
“我不是他的o。”我说。以前不是,以后更没有可能,因为几个小时过后,我就将再也不是oga。我不想在这时候把情感问题牵扯进来,但由衷地说,让我彻底告别oga身份在情感上也是解脱,大约就像一些人爱而不得的人宁愿暗恋对象是同性恋,属于一种退而求其次的自我安慰。
“你放心吧,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
瞎子挑眉,用唯一暴露出来的五官表达不信。
也许人在手术室里会有一种无我无相的生死感悟,我忽然觉得那些心底积压的沉疴也变得轻飘飘,就这样说出口了:“我试过了。我求他标记我来着。看着一个发情的o在自己面前跟活鱼似地翻来翻去,他无动于衷,这能说明什么?”
“他不行?”
“去你的。张起灵不行,那张家全族自宫算了。”我笑了,胸口空落落的,“但凡他对我有点意思,我俩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