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他说。“你看着我。”

我哽咽一声,感觉像被他操开了一个缺口,所有的酸涩和委屈都汩汩地流出来,再也忍不住。

“很多次我以为我要死了,在走马灯里也看见你。”我断断续续地说,“那时候我觉得死也不错,可以再见你一面。”

“对不起。”他埋在我的肩上,把我抱得很紧。

过载的性刺激让我的神志模糊,我逐渐开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股冲动,呕吐一般,迫使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总是在幻觉里看见你。”人不能真的拥有什么,但我仍需要那片刻的幻影。“我知道费洛蒙可能会让我死,但能让我再见你,那也值得。”

他的身影幻化成巨大的光斑,和在梦中一样,我抬起手想去摸摸他的脸。此刻的你是真实的吗?还是又一个逼真的梦?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射了,感到已经有点脱水,整个人都要烧起来,那种亢奋竟比复仇的热欲更强烈。他又按着我顶了十几下,在我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忽然抽了出去,我听到了水声。

“你以后都可以见到真正的我。”他的喘息也如藏地雪山的风铃声般遥远且空灵。“我在这里,你不需要幻境,也不需要那个梦魇了。”

暴力的性爱暂止了,我好像被放回床上,再次陷入一片柔软的时候,意识差点就像眼泪一样从我脸上流走了。

他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触感是温热的,我轻轻地拉住他的手,放到我的脖子上。在幻境中,这双手无数次勒紧我,要置我于死地,却让我甘之如饴。我现在才真正明白,想死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