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身体凌空,被一阵巨大的力气拽着,失重的酸涩一下子涌上来,我尖叫一声,意识到他竟然把我抱起来了。交合处因为重力一下子贴得更紧,我感觉他都操到了我的小腹,要把我捅穿。

“别,别这样……!”我尖锐地喘息着,手脚并用地紧紧抱住他,他的一双手稳稳地拖住我的屁股,就那样抱着我颠起来,我的脊背都麻了,像触电一样绷紧又瘫软,几乎挂不住他。

“他在梦里也会这样吗?”他神色晦暗,力道却不减,一下接着一下,很快又把我的欲望唤起来,但我确实已经受不住了。

“不,不会……”

他抱着我,居然开始行走,我像只树懒一样挂着,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滑下去,但手脚使不上力,只能哭着喊他。

他力大无比,像我曾在无数险境中所依赖的那样,紧紧地托住我,好像是我在人世间可依靠的唯一一个支点。迷糊间我感觉自己根本是一株寄生植物,缠绕在他身上,正如那十年中寄生在他的往事里,靠汲取他的记忆而活,但那都不够。要在他身边,成为他躯体的一部分,我才能圆满。

闷油瓶把我抵到墙上,墙面粗糙的质感让我从神思中回到现实,他掰着我的两条腿,几乎把我死死压在墙上,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我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手无助地在墙上摸索,哭着求他停下来。

他压着我吻上来,以一种极其考验人柔韧性的姿势让我几乎摊平到墙上,我的大腿根因为拉伸和撞击已经抖得失去知觉了。

“他在梦里也这样对你吗?”他边撞边说,“那只是一个梦魇,我不在的时候,他在伤害你。”

那是伤害吗?

我愚钝且懦弱,只能想出那样一个残缺的你,但尽管只是梦中虚拟的一瞥,也使我熬过了漫漫的岁月。

“我只是想见你。”我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