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很快就搬完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色太臭,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走过来对我说:“我晨起得很早,你在病中眠浅,容易被我搅扰。暂且分开,等你病愈就恢复原样。”
闷大爷做事什么时候还要解释理由了?况且分房睡也是我提出的。
我勉强笑笑:“分开睡也挺好的。早上山间很凉,你也要注意身体。”
闷油瓶仍然神色凝重,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竟然深深呼了口气。
“等你的身体好了,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也许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又或者张家某些变态的规定,总归是一种解释,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能和爱人有肌肤之亲。
我对闷油瓶的一切都感兴趣,但我不需要他的解释。我希望他自由,不用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如果我用自己的欲望去束缚他,那和张家乃至天授有何异?
“没什么好说的。”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语气不善,笑了两声,“这么严肃干嘛?你要回张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