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晚我又梦见他用那样的语气说:“掰着腿。”在梦里湿得一塌糊涂,醒来之后更虚弱了。
没想到这种青春期小男孩的苦恼会又发生在我身上,但我毕竟不年轻了,再这样梦里梦外纠缠下去,大概会像沉迷风月宝鉴的贾瑞那样精尽人亡。
我自己去了一趟镇里的卫生所,让医生给我检查一下。医生的目光了然得让我起鸡皮疙瘩,他给我开了一些消炎药,让我节制一点。
纵使我上过雪山下过沙海,这时候居然脸热得抬不起头来。
“怎么节制啊?”我边问边做脚趾抓地动作。
“这还要问?你是为什么起火你自己不清楚?离那些东西远一点!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享乐搞坏身体。”他瞪了我一眼,目光有点像教导主任。“如果过段时间还不好,你最好去大医院里查一下是不是性亢奋,要镇静类的药物,这里开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谢过医生之后走出医院回到家的。路上竟然还记得去超市买了瓶新酱油。
一进门,闷油瓶就过来替我拿酱油,好像我真的虚弱到连一个瓶子也拿不稳了一样。然后他押着我到沙发上,又递过来那个我不想见到的碗。
我心说真想让我好起来你就拿自己当药引子吧。但闷油瓶神色认真,递给我药碗之后张开手,掌心里有一颗糖。
“先喝药。”他对我说。
一个指令一颗糖,我教西藏獚转圈的流程。有时候闷油瓶对我真像是照顾小孩或者小狗,可能这就是他对爱的理解,无关财产,无关身份,无关性欲,只是一种极其单纯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