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必急于回信,阿列克谢因为你而多日奔波,你应当收留他多休息几日。我会联络伦敦的肉店,给你送去他的口粮,用不着你这个伤员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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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头疼地放下信纸,阿列克谢安静地站在他床尾的铁架上,他锐利的目光聚焦于哈利受伤的右手上。护士小姐刚刚帮哈利换了药,游隼十分敏锐,阿列克谢或许注意到了绷带下的血液气息。咒语造成的创伤太深,治疗师不敢在这样神经密布的区域上强行念愈合咒,伤口恢复得十分缓慢,他不得不像一个麻瓜一样等待它逐渐愈合。仅仅几天而已,那绵绵不绝的疼痛便让哈利开始心浮气躁。

德拉科的信几乎是把“我生气了”几个单词明晃晃地塞在了他眼前,可这个骄傲而矜持的家伙怎么样都不肯写下“担忧”这个字眼——“前所未有的惊讶”?德拉科·马尔福,你可真是个纯粹的英国人!

哈利有些愤然地想着,让你写一句“我担忧你的伤势”就那么困难吗?!

但是哈利早已过了会被三言两语激怒的年龄,他能看得出德拉科或多或少是在意他的。这封信让哈利不得不承认,即使德拉科几乎没有和他共同度过多少时间,这个人却对自己有着极其惊人的了解。哈利从不在意自己的伤痛,甚至将那伤痛作为一种鞭策自己保持清醒的手段,德拉科看似冷酷而无情的话语让他不由得面红耳赤——他无法直面对自身的关照与审视,非得有个人毫不犹豫地戳穿他,他才能讨论这件事情。

原本想要通过写信来接近德拉科,谁知却暴露了自己的问题。

“你真棘手,德拉科。”哈利喃喃地自言自语。

接下来便是回信的问题了,但哈利的右手目前还无法抓握任何东西,他又不可能找人来代写这封信,那简直太尴尬了。

纠结之中,病房门被人礼貌地敲响了,哈利扬声请人进来。

一个抱着纸袋的中年男人询问道:“是哈利·波特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