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紧咬牙关,他从这位卧底的档案上得知,他并没有太太,只是有一个曾经爱慕的对象,那位女士因黑巫师的袭击去世多年了。
“坚持住。”哈利简洁地说。
安全屋近在咫尺,街灯照亮了鹅卵石铺成的老旧街道,皮靴踩在地面上的声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宁静。仔细分辨的话,那脚步声不止一道,只是太过整齐了,听起来像是一个人似的。
哈利知道自己粗重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他将扶着的傲罗妥善安置在街边,缓缓地直起身子,眩晕感短暂地夺去了他的视觉。
对方显然很有风度,他们在巷子中耐心地等待着——这是对哈利·波特的特殊待遇,他们知道伟大的救世主绝不会临阵逃脱。
月色苍白,昏暗街道上四下无人,民居阳台上的时令花朵在幽然绽放着,伦敦的夏夜是那样的芬芳而凉爽。哈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撩起袍子的衣摆,拭去了眼镜上的血液。他抬头望了望夜空上那道细瘦的新月,忽然想起了今天的日期。
一个月了,德拉科的信快要来了吧,他想。
哈利戴上擦干净的眼镜,举起魔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巷道。
“您说什么?”赫敏拧紧了眉头,“你们无法让他的伤口愈合?”
一个过路的护士怪异地看了一眼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
“不不,格兰杰女士,我的意思是,我们无法让那些伤口立刻恢复如初。”圣芒戈治疗师马上向她澄清,“那些恶棍故意反复向同一处伤口施放魔咒,波特先生能保住他的右手已经是梅林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