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报纸上黑白色的照片和报道,忽然伸长手臂将掉落的手机重新抓入手中,指尖发抖的拨出了又一个号码。
我不信。
他对自己说。
我不信那个人会就这么死了。
我不信……
我不信……!
面容惨淡的青年周身渐渐透出濒临崩溃之人的疯狂,黏稠汹涌的情绪在他眼中一点点撕裂,化作浓重到侵蚀灵魂的绝望、阴郁和痛苦。
就算这件事是真的……
——我也一定要知道原因!
电话通了。
辽苍介扶着墙站起身,嘶哑的声线如刮花的磁带般响起,希望破溃的眼底刮起扭曲的寒冷风暴。
“喂——”
“松本吗?”
……
…………
清晨。
陀思在温暖的晨光中睁开眼,看到了床头被修剪好的玫瑰。
他抱着被子静静微笑了片刻,突然想起昨晚脆弱痛苦的爱人,立刻惊醒一般坐起身,担忧的唤道:“维德?”
没有人回答。
陀思蹙起眉,起床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往常总会在厨房泡茶做早餐的银发青年,心里突生不安。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外传来低沉交谈的声响,心中一喜,开门探出身:“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