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陀思顿住了动作。

他的双眼慢慢睁到最大,暗红的瞳孔也紧缩成震惊的样子,呆呆的转回头,望着那个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青年。

——在离他最近的一个街口,辽苍介静静的望着他,神情平淡冷静。

看到他注意到了自己,戴面具的银发青年眯了眯眼,缓步走近,越过陀思的肩膀看了眼小巷里的景象。

他只看了一眼,便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慢条斯理的评论:“还真是心急啊,阿夫杰先生和死屋之鼠。”

陀思听见“死屋之鼠”几个字,眼睫微微一颤。

他扭头看向青年,身上那股冷酷而高高在上的气息转瞬间消隐无踪,目光里透出一股小心又亲昵的意味。

“维德……我可以解释……”

他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在脑子里冷静思索。

——我该怎么解释?

——坦白?欺骗?……不,不能欺骗,好感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不过比起这些,最应该弄清的还是……

——他听到了多少?

“嘘。”

辽苍介竖起一根食指,轻而易举的打断了陀思的话语和思维。

他低下头,轻轻托起了青年的手:“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