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瞪圆了眼睛望着陀思,已经无法再发生的喉咙中传出“嗬嗬”的声响,口鼻流血。

“我来晚了,尊敬的主人。”

蓝色长发的男人如鬼魅般出现,用洁白的手帕虔诚的托起陀思的手。

陀思面无表情的挥开他,像挥开一只肮脏的臭虫,丝毫不在意这个动作让自己本就裂开的指甲直接崩断。

“我为了在维德面前耍帅,故意说了让他十天后死的。”

他语调毫无起伏的说着,看着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墙上的污渍。

“因为你的愚笨,让我也成了无的放矢的蠢货。——谁让你动手的?”

伊凡·冈察洛夫深深地埋下头,姿态无比谦卑:“请您恕罪,我的主人。”

陀思默不作声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聆听着彼得濒死的挣扎与哀鸣。

“……算了。”

他突然索然无味的这样说道,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巷,声音缥缈而无波。

“让你不听话的部分,切除了就行了吧。”

在他身后,虔诚行礼的伊凡缓缓向后栽倒,脑袋上流下了汩汩的鲜血,转眼便打湿了发丝。

陀思慢步走到外面的夕阳中,微微眯起眼,在路人恐惧的注视下淡定的擦了擦脸上的血。

“接下来……该这么办呢……?”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仰首看向了远处的大楼。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