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这几年一直在换工作,在自己家产业干了几年,我觉得必须得到其他地方锻炼锻炼。出了这件事以后,我就干脆买了花以前住的单人公寓,呆在我们从小到大的城市里,不再有找梦想的花花肠子。
解雨臣从小到大为解家鞠躬尽瘁,和我一起算是他不多的叛逆之一,吴家远没有解家大,我俩结婚证都是偷着拿的。不像我,像家里的混世魔王,不学金融,不学管理,跑去学建筑。兜兜转转,根还是在吴家。
吴家股份最多的是我二叔,我爹只要了很少一点,我三叔排第二,其余的在我表叔他们那。小花的死,仿佛一夜之间就让我长大了,以前我二叔就看不惯我被我妈,我爸,三叔,小花宠着,我那时候甚至都不觉得自己被宠着,幡然醒悟,一记重锤。
现在,我拿了小花给我的原始股份,我爸听说我准备拿回小花的东西,没说什么,把他的股份给了我。
从零开始学小花学过的东西,真的特别累,好像又回到了高考那时候。解家和吴家的董事会我两边跑,解家几十口人,每个人都对我唇枪舌剑,凌晨两点我走在回小花公寓的路上,渐渐开始麻木,觉得每天睡四个小时才是他妈正常的人生。
拜这所赐,睡觉反倒规律了很多。以前我还经常拉半夜回家的小花出去逛酒吧,我太不是人了。
今天,离我回家的路还有两百米的时候,我有点浑浑噩噩,思绪纷乱,看到远处结霜的树,想起小花还有一幅画放在家里。他发展的爱好很广泛,画国画,还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叫解语花,一年抽出的时间能绘一幅。我昨天路过客厅感觉空荡荡的,想着要不把他的画裱起来。
这样一想,我的脚尖就一转,跟着百度地图去找裱画的店铺,以前小花跟我提过,准备明早直接过去。转了很久,才在一个只有一盏路灯的巷子里找到那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