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一匹马上,马驮着他慢慢走。

吴邪撑着手臂想起来,剧痛涌入,他眼一黑重新倒下。

“你的肋骨、左手和左小腿都断了。”男人道。

吴邪呼出口气,艰难抬眼看。

逆光,加上趴着影响视线,不太能看清男人的脸,只隐约瞧他穿着宽松泛旧的袍子衣裳,蓝白相间,有点像藏族服饰,但更简洁些。

“你……救了我?”

男人点头,回身继续牵马走。

吴邪想摸相机,才发现他的背包不见了,下意识起来找,牵扯断掉的骨头又是一阵痛,只好作罢。

“乱动会错位。”男人提醒。

“不好意思,你有看见我的包吗?”

男人摇头。

吴邪一顿,“那我的相机呢?挂在我脖子上的。”

“什么是相机。”

吴邪思考片刻,想抬手比划,不小心抓到马的鬃毛。

马一声啼叫,不受控跑了两步。

颠的骨头痛,吴邪也本能抓着鬃毛不松手,马便更有朝前跑的架势。

男人快速扯住缰绳,他力气很大,将马脑袋扯转过来,他甩开吴邪的手,再自己伸手抚摸马匹,安抚它。

“我的相机……”

吴邪声音低下去,男人正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