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分吗。”莉赛特·桑调侃着看向阿蒂尔·兰波,替好友打抱不平。

“抢走淑女的东西,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阿蒂尔。”

莉赛特·桑听不出来,夏尔·波德莱尔却是听出来了点东西。

若是往常,被人拍照的话,阿蒂尔是不会在乎的,但当时是在任务期间,为避免节外生枝,才需要收走照片。

另外就是换下胶卷。

自己教的孩子自己清楚,要想在阿蒂尔面前做这种小动作几乎不可能实现,但这女孩还是成功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

现在他只对一件事情感到好奇。

夏尔·波德莱尔:“栗小姐,我可以这么称呼妳吗?”

唐栗下意识挺起腰背坐直:“您是阿蒂尔的长辈,叫我栗就好。”

夏尔·波德莱尔安抚道:“放轻松,孩子,别那么紧张,如果可以,我很愿意听妳同阿蒂尔一样,唤我一声教父。”

阿蒂尔·兰波这下也脸红了。

“啊!这…这个…我…”

唐栗手足无措,都这么直白了,他想装听不懂都不行。

“不可以吗?”

夏尔·波德莱尔故作失落,这个样子同阿蒂尔·兰波忧郁失落时有七分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谁像了谁。

美人失落最是惹人心软,更何况是夏尔·波德莱尔这种倾国倾城级别的祸水。

唐栗觉得,自己但凡拒绝一个字,都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