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的最开始那段时间也有带耳暖,那时我怕冷怕的异常,找了医生都没有查出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推测可能是心理方面,后来栗帮我约到了心理医生,通过催眠暂时解决了怕冷的问题,就没再带过了。”阿蒂尔·兰波如此对夏尔·波德莱尔说。

“我当时潜意识里只认为那帽子对我很重要,就下意识认为那是我的,可能…等我恢复记忆后就知道那是谁的。”

夏尔·波德莱尔:“阿蒂尔,保罗……”

阿蒂尔·兰波打断:“教父,一切都等我恢复记忆再说,好吗?”

夏尔·波德莱尔:“也好。”

“谢谢教父。”

金绿眼眸的青年继续说下去。

“我很累,很疼,一个夜晚、一个白天,我都在那废墟的附近漫无目的地行走,直到夜晚再次来临,我被一群混混堵在小巷子里,是路过的栗发现了我,救了我,然后以工作的名义把我留下来,直到现在。”

说着,温和的目光看向唐栗,就连夏尔·波德莱尔也一同将目光放在这个,他一直觉得不重要的女孩身上。

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救命之恩,又有保罗·魏尔伦做对比,夏尔·波德莱尔对唐栗的感官好极了。

唐栗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回家路上碰上了,顺手救下来,刚好他很好看,身手也好,我又需要模特和体术老师,然后就带走了。”

除此之外,不多说一个字。

“那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阿蒂尔·兰波怀念地说:“我至今仍庆幸能被栗带走,那是我的幸运。”

怎!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