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引信呢?”

五条悟没有解释。他凑近甚尔的脸,鼻|息相闻,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

“可以吗?”他问。

他在请求亲|吻的许可。

不是直接索|取,而是先开口询问,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的首次。

甚尔拉进了最后一点距离,吮住了他的唇。

天乾的引信不再显露于体外,却仍旧充盈在唾液中,填补了地坤体内的空缺。

……

啃食他的野兽终于感到餍|足,舔着唇撒开嘴,看了他两眼,便转身睡去。

圆月洒下清辉,室内沉入宁静。

背过身之后,禅院甚尔忍不住想,为什么五条悟没有像以往那样做下去。刚才他分明感觉到了对方的情|动。

有可能是嫌弃他身材或者怕伤到孩子什么的。

算了,这样也很好。

一个没有味道的和元,相处起来总比存在感十足的天乾要令人舒适得多。

白天里他们见面的次数重新多了起来。

没有肢|体接触,也并不互相交流,只是在同一片空间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和服裙角沾着的相同的白色狗毛,才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甚尔对这只吃里扒外、越来越占地方的白毛畜生很不满。

夜里则又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