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布莱恩说,“我们击溃了凡种,成功守卫了霍格沃茨与德姆斯特朗。”

阿不思惊诧地看着他:“可你们输了,你们失败了。预言……也会是假的?”

“那个预言是真的。”布莱恩轻轻摇头,烛光在他金属般质感的银色头发与胡须上流淌而过,“只是这个我与伯尔纳没有走到成功的那天。”

“我不明……”阿不思下意识说着,眼睛却忽然瞪大,“‘这个’你?”他嘴巴也张开,如果不是面对着一个画像他几乎想要捉住对方宽大华丽的袍袖,他忍不住将双手都放在画框上,颤抖着说,“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也曾进入时间回环。”布莱恩平静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阿不思向后退至台阶边缘,然后他像是膝盖发软一般斜坐在地毯上,用双手抱住了头。

“您与我一样?”他声音空洞,眼神发直,“是时间的捉弄者?”

“一样也不一样,”布莱恩说,“你是那个胜利的‘结果’。”

“可还有无数个我失败了。”阿不思喃喃道,他的心脏忽然被绝望紧攥住。

布莱恩的目光下沉,面庞第一次显得阴郁,用惋惜的语气说:“你曾经放弃过为当前世界保留火种,对吗?”

“是的。”阿不思哑声回答,他曾经获得冠军后又自杀,那一次回环他永远不会忘记,“我做出了非常错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