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凡种现在的领头人,曾经对我提及过一个老人。”阿不思缓慢而清晰地说,与此同时他紧紧盯着布莱恩,不放过对方的丝毫表情,“一个与盖勒特·格林德沃一样有着异瞳的老人,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斯克林杰的聚合光束,而后他说,有一个人用长剑砍断了他的腿。”

布莱恩再次笑起来:“你很敏锐。”

“那个人是您,对吗?”阿不思不为所动地说,布莱恩点了点头。

“那个老人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伯尔纳先生?”他向画像逼近了一些,昏暗室内只有蜡烛的微光照在画布上,空气静极了,好似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答案。

“没错。”布莱恩再次点头。

阿不思站着没有动,他仔细思忖了几秒钟,忽然大步迈上石阶,完全站在了画像面前,压低声音问道:“他也是预言者?”

布莱恩坦然回答:“是的。”

阿不思的问话极其直白:“他预言到了凡种胜利的结果?”

布莱恩顿了半秒,用一种很莫测的眼神看着阿不思,很轻缓地说:“他看到了我们胜利的结果。”

“你们?”阿不思紧紧蹙眉,“你是说当年,还是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