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他试探着呼唤对方。

“我在。”阿不思点了点头，盖勒特发现他的动作恢复到了正常的速度，但周围的一切还是迟滞的，就连此时此刻掠过他们头顶的一条鱼，也忽然静止在了海水中。

“缩时术？”

“是的。”阿不思坐着不动，只是嘴巴张合，“我问过福克斯，核心国的摄录机可以以每秒一千帧的速度记录画面，而我把我们两个的时间放缓了一万倍，他们只要不起疑回放，就不会发现异常。”

盖勒特惊骇地看着他，他知道阿不思在回环末期就已经具备了无杖施咒能力，将时间放缓一千倍已经骇人听闻，而一万倍，还是无杖无声施咒，他觉得自己都很难想象阿不思究竟在魔法这条道路上走了多远。

“我必须要问你对抽选计划做了什么，”阿不思语速很快，他隐藏情绪压抑着怒火，“现在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你和我想要的，但我要知道你授权了李一一的系统什么。”

“跟你做的事情一样，”盖勒特从惊讶中被他这句话抽拽出来，他也有些发怒，“瞒着对方，让自己在抽选中必中。”

“所以你取消了我的授权？”

“对，我让ai把你的名字换成了我的。”盖勒特立即承认，但他说到这里有些心虚，“但我没想到你还是……”

“那是因为你不是最后一个更改系统的人。”阿不思的语气变得略带激烈，“我不知道除了你我之外谁还动过抽选系统，但从现在的形势来看，那个人不是拜尔本，而加格森生死未

卜，恐怕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