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了一下手指，但下一秒盖勒特就将指环拔了下来，阿不思看到自己的皮肤之下多了一个很难察觉的隐约白点，它似乎是活着的，正在莹莹发光。

他没有来得及思索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盖勒特就将圆环放在了他手心，然后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阿不思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依照这他刚才的动作给他将指环戴上，而当他将指环还给zero时，他注意到盖勒特的皮肤下面也多了一个很细小的光点。

“科技在上，请宣誓。”zero向后退了一步，他的声音再度放大了，音量充斥整个广场乃至特辖区。

阿不思望着广场之外的人群，所有人的眼睛都凝视着他们，没有人出声，人头攒动的中央广场静得像是旷野。

他想起了在尼莫乐园的最后一日，类似的仪式类似的场景，但那时候他们浑身血污满心疲

惫，就连说出口的话都惨烈至极。

阿不思回望身边站着的男人，对方也在望着自己。

“至死不渝。”他说。

“至死不渝。”阿不思也说。

绚烂的全息烟花绽放在晴空中，掌声与祝乐淹没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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