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橡胶手套之后他们才仔细检查这具尸体。比利仔仔细细地将死者的全身检查完毕,并没有发现除了胸口的那一个致命伤之外的其他伤口。

也就代表着当时死者在被杀死的时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并没有形成抵抗伤。

这代表着什么?这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跟死者熟识,死者对凶手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当然还有一种极低的可能,死者当时很可能已经昏昏欲睡,有人进来还以为是仆人进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杀死。

福尔摩斯直起身来,皱眉看向站在门外的仆人:“当时是你打开的浴室房门吗,房门反锁了没有?”

“先生洗澡的时候喜欢反锁住房门,也不喜欢人靠近,我进来的时候确实房门被反锁住,当时是我拿钥匙开的门。”外面的仆人回答。

比利此时已经用探针探查完了伤口的长度跟宽度,终于也跟着直起了身:“凶器应该是匕首,长度在20厘米左右,宽度在25厘米左右。”

这次比利能够准确的确认凶器的长宽,当然是因为他在致命伤上看到了把手压在伤口周围造成的压痕。

“死者应该死亡了半个小时以上,身体上的尸斑已经隐约浮现出来了。”

福尔摩斯没有回应比利的问题,反而是踩着砖头走到了比利这一边,然后直接跟比利挤到了一起,两人共用两块砖头。

比利没想到福尔摩斯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直接被他击倒在地。

但是福尔摩斯眼疾手快搂住了还有肩膀,避免了这样一出惨剧。

随后福尔摩斯看向比利的身后,轻轻掀起窗帘一角,让两人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那是一个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