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翁不过是名号,而姓名也是,小友随意称呼便好。”

“好的,先生。”

“还有一件事想问先生,那个给我爹下毒的职业杀手找到了吗?”

夏阳翁道:“指日可待,会有好消息的。”

“那我就等先生的好消息了。”

这天晚上,宾主尽欢,少有的遗憾是祝英宁没法喝酒,还得忌口,但也就是那么一两盘菜碰不得,最终还是吃得肚滚溜圆。

在萧府住了两天,祝英宁想着该回家去,不然父母要担心,便向萧家二老辞行。夏阳翁还有别的事要办,也跟老友们辞别,又与祝英宁约好到点复诊。

临别时,夏阳翁口里念了几句诗,一开始祝英宁没听清,念到最后一句倒是听见了。

“幽畅得谁,在我赏音。”

他没太多想,坐上回上虞的马车,等走出好一段路,霎时整个人呆住。

这不是谢安的诗吗?

谢安祖籍阳夏,阳夏,夏阳,他又姓谢,与兰陵萧氏熟识。

不会真这么巧吧?

这种震撼持续到他回家,祝员外和夫人还以为孩子又突然痴傻了,吓得不住喊他名字。

“怎么了怎么了?”祝英宁可算是回过神来,“爹,娘,我回来了。”

祝夫人道:“可算是回来了,你就让人送个口信回来说要出去办事,还不让我们告诉英台。你知道英台有多着急吗?”

“我知道。英台呢?”

“在房间里呢,你回来的事我没有告诉她,你自己的妹妹,自己去哄罢。”祝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