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接跟你说罢,文才曾经跟我提过,你有烘烤信件的习惯,所以我提前用特殊方法在信件背后留下解开密室的提示。还有,老谢是不是给过你一瓶百解丹?”

“对,它还救了我一命。”

萧老夫人道:“这是老谢的主意。老谢,听到了罢?我可没揽功。幸好你这孩子听劝也谨慎,提前把百解丹吃下去,不然真就只能见到你的衣服。”

“那我要是没吃呢?”

夏阳翁道:“就算你没吃也死不了。”

“为什么?”

“因为老夫会医治,蛊虫而已,有什么难的。更何况,她那个毒/药老夫也提前换了。”

祝英宁:“……”

他真的有点想骂人。

“对不起,英宁,老身必须得向你道歉。但这件事文才不能牵涉其中,我们亦是,思来想去,只能让你来。你会怪外祖母吗?”

“会。我还是很生气,您当时那些话太过分了,还有这些天的经历,我可是差点就死了啊!”

虽然他很庆幸自己当时帮着挡了,这才保下郭夫人性命,但一想起这事,右肩还是会隐隐作痛。

萧老夫人道:“老身想着,对你来说激将法应该很有效。”

“…您说对了。”

祝英宁又道:“您受累解了马文才和我妹妹的婚约罢,他俩真的不合适。”

“此事我会和文才商量,你放心罢。晚上留在我这儿吃饭,老身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

夏阳翁道:“小友,我们算是有福咯,她可不会轻易下厨。”

“那我就坐等开吃了。”他想了想,又道,“先生,原来您姓谢?我还一直以为您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