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簿。”

王主簿一惊,对上出声的县太爷,县太爷道:“你那侄子的伤,本官还是觉着更像是皮肉伤,在家养两天就成。你看,这祝公子不也是受了伤吗?”

王主簿不傻,听出大人在强调什么,忙回道:“下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大人判重了,理应维持原判。”

师爷应和。

县令道:“既这样,本官便判祝英宁赔偿王公子三十两银子作为医药费。至于这牢期么,免了。祝公子,你可以回家了。”

祝英宁手足无措地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向他们鞠了下躬,跟着衙役离开。县令横了王主簿一眼,拂袖而去。

会稽郡,马府

马太守听过管家禀报,面露异色。

“此言当真?”

马府管家道:“是上虞县师爷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小的也去查过,这个祝英宁正是先前情报里提过的公子同屋人。”

“文才竟与他那样亲近,居然连陛下的赏赐都能送他?当真稀奇。”

“老爷,那王家人该如何处置?”

马太守道:“他们既得罪文才的朋友,就按老规矩办。说起来,这个王家也不是头一回打着本官名号招摇撞骗,要不是王家有些家当,本官又何必睁只眼闭只眼。”

管家道:“小的先前打听过,这祝家不输王家,只是族中无人可依,之前还一直想法子往府里递拜贴。”

“这祝员外长久以来兢兢业业,循规蹈矩,如今祝家家大业大,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