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答!谁给你的?”

祝英宁道:“朋友给的。”

“哪个朋友?”

“马文才。”

牢差一听,傻了,暂时留下祝英宁,又让手下去请自己的上级们。

县令,师爷,王主簿等人都闻讯前来,逐一查验过后,面面相觑。

师爷问道:“这东西当真是马公子赠你的?”

祝英宁老老实实回答,“我们同在万松书院上学,也是好朋友,他听我这次要回家,就送我这个当礼物,说可以庇护我平安。”

庇护平安。这四个字可没明面上说得这么简单。

师爷心中想道,能相赠贴身之物,只怕二人关系匪浅。那王公子祖父与马太守相识是一回事,可谁人不知马太守最是看重自己的儿子,要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被人欺负,肯定是会追究到底。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王主簿,只见对方已然面如土色,看样子怕是在心里痛骂自己那个不听话的侄子。

祝英宁没想过要拉马文才下水,他跟王小公子之间说破大天,那都只是私人恩怨。

因为打架斗殴进局子蹲两天,在他这样一个法治社会公民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然没有严惩的话,实在是管不住人。

至于舆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硬把黑白颠倒,最后真相揭露,丢人的只有造谣者自己。

只不过,随着扇坠的出现,这件事的发展可能真就又是另一个走向。

祝英宁悄摸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回书院后一定得向马文才解释清楚,可不能让他误会自己居心叵测。他比他那个定性多疑的父亲感觉还要难搞,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越想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