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暖和,祝英宁陡然想起妹妹之前跟他说好的事,回道:“爹娘,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祝员外和夫人婻風见儿子神色忽然凝重,也收紧心等候。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做场法事?”

祝员外一听,问为什么。

“近日怪事频发,做场法事心里能安宁些,而且也能为还在远方的英台祈福。”

祝夫人直点头,“老爷,就依英宁的想法办罢。”

“阿发,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身侧的管事闻言,很快答应下来。

“我儿可还有别的事想说?”祝夫人笑眯眯地问。

祝英宁摇头。

“既如此,我儿早点回去休息罢,一路舟车劳顿,怕是也累了。”

祝英宁起身,朝爹娘一拜,带上祝威回房。

离开没多久,祝员外道:“老夫本想着只是送英宁去书院帮着看护英台,顺道学几个字,不至于成个睁眼瞎,不想竟有这样大的好消息。若真能与马家攀上关系,我们老祝家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

“若真能如此,着实是件好事。就怕旁人会因这事针对英宁和英台,远的不提,这马太守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祝员外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且先静观其变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