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祝英宁跟着祝家爹妈进去,留祝威他们在后头处理后事。

祝家人吃饭相对随意,时常交谈几句,祝夫人缓过神,问起儿子在书院里的经历,她始终担心儿子会跟不上进度,遭人嫌弃。

“夫子人好,有疑问他都会详细解答。英台、山伯和马文才他们也会帮着梳理疑点和困难点,总体说起来,我在万松书院求学的过程比想象中要轻松些。”

“如此甚好。对了,你提到的山伯和马文才是?”祝夫人说,“马……我听说马太守的儿子也在万松书院读书,难道是他么?”

祝员外道:“马家公子何等人物,哪里会来教我们儿子读书?大抵是另个马家罢,我听闻有好几个同姓学子也去万松书院。”

“山伯姓梁,比我早些入学,人很好。马文才么,”祝英宁笑开,眼里闪着自己都没觉察到的骄傲,“这回爹可是说错了,他的确就是娘口中说的那个马太守的儿子,我们住一个屋。”

这话一出,惊落祝家爹妈手里的筷子,身旁伺候的丫鬟忙取来新的换上。

祝员外喜道:“我儿,你这话可是真的?你竟真的识得马家公子?”

祝英宁笑道:“当然认识,我们现在还成朋友了。”

祝夫人双手合十,口称祖宗保佑,又道:“这是喜事,我儿多吃点,瞧你,出门才多久,瘦了一大圈。”

“是么?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变化。”说着,他往嘴里送进一块酱排骨。

饭后,丫鬟上过消食茶,祝家三口坐在前厅聊天。听到儿子最近在练射箭,祝员外和夫人俱是一怔,后者道:“怎的忽然想起练这个了?”

“就是感兴趣。”

祝员外又问成果,祝英宁说现在十靶能中三四个,祝员外捋捋胡须,“那明日我着人去外头买几个草垛回来,你演示给爹看看。”

“好。”

又聊上一会子,祝夫人道:“你和英台的房间,娘每天都着人打扫干净,就盼望你们哪天会回来。枕头被褥都换新的了,你晚上睡觉也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