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看过全程,心里冷笑,原来是来做表面功夫的。

可他们并不知道,越是这样,只会越让人厌恶,想要讨到好,不如真心去做,带目的为之,戳穿后尴尬的只有他们自己。

再站了一会儿,马文才动身推开门,祝家兄妹声音戛然而止。

“马兄。”二人近乎异口同声地喊道。

马文才默默关上房门,走到祝英宁那儿,“好点了吗?”

“多谢你惦记,好多了。”祝英宁笑道。

祝英台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瞧瞧银心。哥,你被子盖紧点,马兄,辛苦多关照我哥。”

“嗯。”

祝英台拱了拱手,拿着书本快步走远,她实在没法跟马文才待同个地方太久,心里总是发毛。

马文才动了动鼻子,明知故问道:“这是烫伤膏的气味吗?你受伤了?”

“啊?小伤而已。味道是不是有点重?抱歉,要不你开窗通通风?不过可以不开我这边的吗?”

“无事,不用开窗。”马文才道,“是做晚饭的时候受的伤吗?”

“嗯,当时有个小油点溅上来,我一时没注意。你别在意,这是常有的事,我下次会留心。”

马文才问道:“何至于此?”

“啊?”

“你我相识已有十余日,有些话是可以摆在明面上提。祝英宁,你做这些,真的没抱有任何目的吗?”

这不是马文才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却是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