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起来,你在为旁的事烦恼?与你父亲有关?”

马文才眼里呈现一丝哀伤,“或许是罢。”

“父子之间何来隔夜仇,你娘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马文才道:“有些事不是学生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起身作揖,“夫子既言对弈到此结束,那学生就先告退。”

“去罢。近日周遭杂乱,多加留神自身,替我问候英宁。”

“是。”

马文才心事重重地离开,走到房间附近,听到里头传来一连串说话声。

他没急着进去,找了个角落听着,一心好奇祝家兄弟私底下会聊什么,哪里还记得那句‘非礼勿听’。

“我是觉得射箭很累啊,你看,才多久啊,已经起两个茧子了。”

“我也有。”

“你那是写字写的,不一样。英台,你说这小马哥又是做文章又是练射箭的,手上茧子得不老少吧?想想就觉得怪辛苦的,打小学这学那,都没点自由时间。”

“那肯定。不过人家会吃补品,糙也糙不到哪里去,不像我,哎……”

“你哎什么,你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会有的手,我才要叹气吧。”

“烫伤膏放哪了?我再给你涂点。”

马文才定神,烫伤?

他又听了两句,听到脚步声,连忙撤离。来者是两名同学,说是来看望祝英宁,结果一看是祝英台开门,立马问马文才去向。

祝英台说马文才有事去夫子那儿,问他们有什么事,二人摇头,送完药就走,一刻都没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