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宁:“果然是这样,倒也能理解。光是要精通这些就很可能要花去一辈子的时间,哪里还有别的时间去学其他?”

“嗯。”

“但是吧,如果真的有很喜欢的事,去尝试一下也挺好。活也就活一次,别留遗憾。”

马文才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去不久,他回归书本,继续默背文章。

祝英宁也没多发呆,边背书边练字。这张练完,他舒出一口气,见马文才也放下书休息,说道:“你看,有好一点了吗?”

马文才低头一观,认真回道:“控笔有点问题。临摹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对整个字结构的拆解和理解,循序渐进罢,现在看来已经有点摸到门道了。”

“好。”

马文才眼神往上一瞟,被对方脸颊上一道墨痕吸引,再看祝英宁,全然不知它的存在。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想用大拇指指腹揩去那道痕迹,然手指停在不过咫尺距离时,转向下一拐,戳戳祝英宁的肩膀。

“怎么了?”祝英宁无辜地看他。

“你的脸,左边,有墨水。”

祝英宁随便用手擦了两下,“现在呢?”

“没了。”

对方点点头,继续垂着脑袋写字。马文才收回手,手指不住摩挲,想要驱走刚才那种奇怪的想法。

夫子需花时间读他们写的文章,在此之前,布置的都是背诵作业。

书院检查背诵分抽查和点名两种。第一种是拿两个签筒,一个给夫子,一个给学生。

学生先抽,抽完之后留在手边,所有人抽完,夫子再抽,往往抽五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