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抽查纯靠运气,要是今天倒霉,那就受着。要想在签上做手脚也不容易,因为签筒收在夫子自己那儿,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新的,更换时间不固定。

点名就顾名思义,照样点五个,同样不固定。夫子一开始不记脸,就纯乱点,结果同个人被点过好几次,实在遭不住,请他稍微记一记名字。

当阿清姐捧着两个签筒出现的时候,堂内哗然,这可比点名有意思多了。

问过上次收作业顺序后,阿清姐这回从前开始,轮到祝英宁时,她说道:“新手运气会比较好。”

“是被选中的运气吗?”祝英宁问。

阿清姐笑,“别这么悲观嘛。”

祝英宁捏着冰凉的竹签,心脏跳得极快。

他高中分班后遇上的新语文老师就挺爱搞这套,用的是电脑摇号,跟公司年会抽奖用的类似软件。

鼠标或空格键一点,玩的就是心跳。

祝英宁那个学号抽中率一般,有个同学跟被系统眷顾似的,十次起码六次有他。他还质疑是不是有人调整过代码,后来找了专业人士来查,得出解释是他纯点背。

“都抽完了吧?没有遗漏了吗?”

阿清姐的声音将祝英宁带回现实。

“好,夫子,请您抽。”

夫子随意取了五根给她,她一个个开始叫号,叫到号码的学子举手。

还剩最后一个。

她忽然停下,扫视众人,没被抽到的学子们皆把心提到嗓子眼,紧紧握着手里的签。

“十七。”

祝英宁痛苦闭眼,默默举手,结果斜后排有个同学同样也举起,看得大家俱是一怔。

“哥,十七。”祝英台小声提醒。

“嗯?”

阿清姐遵从就近原则,检查祝英宁那支签,忍俊不禁地按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