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敲响了,亚历山大带着火柴马龙到了。

萨特更加咄咄逼人,“我的人都比你们要守时得多。”

亚历山大没有想到一进来气氛这么差,他看着企鹅人的脸色有向着铁青发展的趋势。

亚历山大假装没有看见,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要去当狗腿子了。

于是布鲁斯被直接推到了萨特面前,亚历山大殷勤地说:“就是他,萨特先生。”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给萨特进献上一个绝世大美女,企鹅人讽刺地想,省省力气吧,这个人就不是正常人能轻易讨好的对象。

看看眼前这个可怜男人穿的都是什么吧,黄绿格子衫?别开玩笑了。

不过能看萨特用那刻薄的声音来嘲讽别人也不错,企鹅人打起精神,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一幕。

萨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招了招手,亚历山大眼疾手快推了火柴一把,火柴踉跄了几步,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好巧不巧跌倒在了萨特的大腿上。

企鹅人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眼睛瞪大了,感觉随时会血溅当场。

萨特的洁癖可不是说着玩玩儿的,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戴着一双手套,仿佛那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今天早上有个蠢货竟然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伸手过来和他握手,萨特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冰冷。随后他优雅地摘下了刚刚与那人接触过的手套,紧接着便毫无顾忌地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人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