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萨特拖长尾音,遗憾地看着企鹅人,语气带着谴责:“你们应该选一点好厨师。”

“哈哈,”企鹅人干笑着说:“抱歉,是我们的问题。”

服务生眼疾手快地把全新的菜单塞进了萨特手里,萨特挑剔地在这本美国佬本地菜单上巡视一番,“那就塔巴斯科辣椒酱配熏培根。”

他嫌弃地合上菜单。

企鹅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萨特慢悠悠地说:“不用客气科波特先生,这是给你点的。”

“那真是太贴心了。”企鹅人麻木地说。

从萨特出现开始,他就没有停歇过,时时刻刻被全方位地挑刺,他只要提出异议,萨特就会用一种同情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想到这里企鹅人就犯恶心,在萨特要求下,灯光加了一圈,包厢消毒了至少三遍。

疤面是怎么容忍他的,企鹅人困惑地想,以他的脾气为什么没有直接给萨特几梭子子弹。

要是没有那该死的对斯塔克资源的渴望,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站在这里,对着这个可恶的家伙点头哈腰。他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被灌水泥沉海的滋味儿!

企鹅人幸福地幻想着,萨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科波特先生,我等法尔科内博士已经——”他指尖重重敲着表盘,加重语气,“已经二十分钟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们的效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