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出鞘,这一次的银刃冷得浸骨,又带着血色的嗜杀。

最后在看到子弹在金发男人脸颊上擦出血色时,化为隐秘而浓郁的怒意。

杀了他。

“砰!”接连两声枪响,没入卡尔瓦多斯的身体,然后倒下。

任务完成。

东云的手臂无力垂落,脸上唯一一点血色在此刻全然消失,空洞的眼睛还在看着倒下的卡尔瓦多斯。

直到——咚!

脑中忽然传来一阵鼓响,敲得东云眼前一晃。

方才被屏蔽的对世界的所有感知:视觉、听觉、痛觉在这一刻骤然回到身体之中。

好痛。

记忆如洪水般灌入,东云的身体晃了晃,他慢慢捂住了头。

头好痛、身体好痛、手好痛。

光亮重回眼中,但眼泪随之夺眶而出。

长刀和手枪同时落地,痛苦的呻吟从唇中溢出,东云失力跪在地上不断干呕。

“啊——”凄厉的痛喊几乎将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四肢带着无形镣铐的人跪在地上,像是从灵魂中用生命在向所有人呼救。

好痛。

好痛。

跪在地上的人不停地锤着脑袋,连手臂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降谷零抱住了跪在地上的人,试图用身体安抚,他紧紧抱着东云,不断拭去他脸上泪水。

此时的东云终于认出了他。

然后像是溺水者遇见浮木一般,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