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大口大口的冷空气被吸入肺中,降谷零徒然一声一声喊着。
他只看到在东云追逐卡尔瓦多斯时从空洞灰眸中落下的泪水。
明明不愿意。降谷零握紧手中的枪。
停下来……停下来啊东云。明明知道结局,降谷零仍在心中祈求着。
我来杀了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死了东云就能停下。
降谷零眼前不断反复回现着东云最后一刻的眼神,他咬唇,眼眶通红:那是东云的求救。
他在对自己说:
——阻止我。
——不要让我杀了不该杀的人。
这一刻,降谷零和东云的声音重叠。
——“透哥。”记忆中曾经温和柔软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记得我名字的人了。”
一瞬间,降谷零双眼又红了许多。
“威士忌!!”他的吼声破了音,嘶吼顺着风声疯狂向前飞向黑发青年。
风裹挟着他的声音缠绕上了东云的手脚,期待着他能为自己停留一瞬。
东云……
但黑发青年毫不留情的脚步将它踢碎。
是谁?脸色苍白的人在心中问,然后回答:
——不知道。
杀了卡尔瓦多斯。
他在楼宇间飞跃,为了自己的目标前进,左臂上的纱布不知何时又被沁出了点点鲜血。
一朵一朵,可他感受不到任何痛意。
杀了卡尔瓦多斯。
洗脑的话语成了他自己对自己的牢笼和镣铐,勒着他的脖子不断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