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澄香姐和大家关系很不错,谁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女将早先都问过大家了。”
“平日里有人跟她有书信往来吗?”
“那当然了。”
奴良鲤伴先是一喜,但是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措辞并不准确,“呃,我是说除了客人之外的。”
真澄低头思索起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澄香姐不和我说这些,她只是说学好写和歌很重要,但是大家也都是这么嘱咐我们的。”
“还真是毫无头绪啊。”奴良鲤伴走到了散兵身旁,跟他一起搜寻可能的线索起来。
这个梳妆台表面被漆成深沉的红棕色,在烛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铜镜被一圈矮柜包围着,镜框下方是一层有着金属环扣拉手的抽屉,这个位置自然不适合收纳什么信件,大抵是梳妆用品,或是什么小巧的发饰首饰。
但奴良鲤伴偏偏鬼使神差的觉得“既然搜了就仔细些,不如就从上面开始好了”,伸手拉开了抽屉,果然,不出意料的是贵金属的钗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伸手将抽屉整个抽了出来,拨弄着发饰。
在真澄几乎以为他其实是冲着这些财产来的前一刻,兀然一阵白雾涌起,将奴良鲤伴的高大的身影包裹其中,散兵隐隐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动,不妙的想法刚刚升起,那阵来的迅猛,散去也突然的白雾就这样消散了。
而姑且也算意料之中的是,奴良鲤伴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散兵面色不虞,他漠然抬起左手,抓着因大妖怪失去了踪影,上面附着的明镜止水也自然消失而暴露的红线,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