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就拉着奴良鲤伴朝里面闯,而后者被带着走的时候没忘了顺手拽上充当木桩的真澄。
女将伸了伸手,又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小判的重量,展开扇子摇了两下,默认了两人带走自家新造的事情。
一脱离了女将的视线,真澄身上的拘谨少了大半,她带着两人朝着楼上走去,在二楼一间房前停了下来,推开门,点上蜡烛,照亮了这一间已数日没有人入住的和室。
“位置很不错嘛。”奴良鲤伴打开了窗子,风中带着清新的自然气息,从此望去正将窗外的小花园收入眼底,高大茂密的树冠中探出一枝伸向了这个窗子,为此增添了一份生机。
奴良鲤伴伸手捏住了边缘细嫩的树枝,轻轻扯了两下,这探出来的一枝便晃荡起来。
“不过漂亮些的鸟笼罢了。”
散兵没有奴良鲤伴那般多愁善感,他站在梳妆台前,翻看起那些摞在桌上的书籍,但很可惜只是一些增添风雅的和歌诗集。
叹了口气,对此也是颇为赞同的奴良鲤伴抽回手打算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他刚一扭头,猛然对上了一对黑黝黝的豆豆眼——
一只有着洁白腹羽的不知名鸟儿就站在刚刚被奴良鲤伴摇晃过的树枝上,定定地注视着大妖怪。
它脑袋和翅尖上的羽毛是黑色的,又站在叶子旁边,或许就是因此刚刚被奴良鲤伴忽视了。
而面对着鸟儿怨念的视线,奴良鲤伴讪笑着向下压了压手以示歉意——然后飞快地把窗户拉上了。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奴良鲤伴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的看向了刚刚把门拉上的真澄。
“澄香失踪前有什么征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