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什么歪理都拿出来气他,认错倒是惜句少言。

他断然将秦政的手给扔开。

车外恰好途径山路,马车硌到石子,颠簸中,秦政又顺势靠了过来。

这次不止是牵手,而是直接贴到了他身上。

车厢并不算极为宽敞,颠簸间,嬴政自是躲不过去他的靠近。

秦政得了愿,揽着他的腰就不撒手,又顺势靠去他颈侧,把人抱了个严实,又道:“不许推开寡人。”

嬴政不理他,逮着他后衣领就想把他提起来。

“寡人很在意你。”秦政纹丝不动,又抱紧了几分。

推开几次未果,嬴政不想在车厢内闹出多大动静,最终放弃了推开他,道:“也不该是这样在意。”

“臣早就说过,大王所追寻的真心只有己身能给,为何又要执意追求?”

“什么时候说过?”秦政抬头看他。

嬴政言简意赅:“上回醉酒。”

秦政不怎么记得清了。

只是这样说过又如何?

这和意中人是一个道理,他既然如今有想要的,那就是要得到。

他没有答话,车厢也就静了下来。

秦政抱着他,一下下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方才有句话说错了。”秦政道。

“什么话?”嬴政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