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等他登堂入室,宽衣解带,那才算过界?

“一时兴起也好,想寻个消遣也罢,”嬴政被他扰得头疼:“大王选错了人。”

既然他步步紧逼,那么嬴政也没了兴致对他好言相劝:“世上哪里来的那样多真心?太后犯的错就在眼前,大王难道不懂吗?”

秦政当然懂。

但他自觉选人的眼光要比赵姬好上不知多少。

也觉得,他并不会像赵姬那般做出无可挽回的蠢事。

他知道分寸。

“若是大王实在不讲情理,”嬴政意思却不在他,而是道:“那么也就别怪臣做出些什么出格之事。”

若是因为对秦政太好而惹出了这些麻烦,那么让他失望就好。

他最知道怎样惹怒秦政,一旦触及底线,什么样不该有的心思都该做了云散。

秦政任他说,好歹相知十年,他并不觉得崇苏能出格到哪里去。

“再者,”嬴政见他始终不答话,道:“臣此次日夜不歇赶来雍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为难?”

这话一出,秦政放在身旁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别的任他说,不论崇苏怎样劝他,秦政都可以当作耳旁风。

唯独这一句,经由秦政的理解,硬生生被他曲解成了委屈。

难得他在接连不断的说教中说了句软话,秦政自然听进了心里,也终于愿意站去他的角度想些问题。

对于他来说,自己忽而太过亲近好似是有些过分。

也终于是答了话:“此事是寡人不对。”

说着凑过去牵他,哄道:“客卿不要生气。”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