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安室透将窗帘拉上,遮住了窗外的夜风与虫鸣,“我们需要等待那些人的下一步计划。”

“我们分成两拨人,一部分去找……”

渡边狩马上举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五年计划:“各位,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种经常献祭来献祭去的组织,在被人阻挠后一定会做出一件事。”

在大家的目光全都投向他后,他一脸凝重地说道:“那就是,发疯。”

众人:“……”

真是好伟大的经验呢。

工藤新一抽搐了一下嘴角,差点就把这阴阳怪气的话给说出来了。

渡边狩继续说道:“我们的处境真的很危险,这座岛的人应该有外出的游艇吧,不然那些居民就靠着那艘七天一趟的船,发生什么事都来不及反应。”

“我去套话,另一拨人去寻找这里的居民停放在某处的船只。”安室透继续说道,并补充了一句,“刚才我就是想说这个。”

渡边狩点点头,手举地更高了:“我我我,我去套话。”

“相信我,我真的很有经验。”

“不,你去找船。”安室透马上拒绝了他套话的请求,这并不是不信任同伴,只是他总觉得放这只死神出去聊天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还不如去找船,这么晚了起码不会遇见人……吧?

“那我也去找船。”诸伏景光沉稳又靠谱地说:“我今天早晨看了一下岛屿的地图,能够停泊船只的地方我都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