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没有意义。”

渡边狩当然知道这没有意义。

只是孤身一人活着真的已经很辛苦了,这里的人却因此而挥刀向更弱者,这让他觉得这些人活着才是没意义的事。

诸伏景光的手在桌子下牵住了他。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小狩会突然想着要为从未见过的巫女报复岛上的这些人,因为他也从小就孤身一人。

这是属于死神的共情。

“好吧,我知道了。”渡边狩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众人理所当然地说:“其他的旅客不会相信我们,但再过几天那些人就会发现不对,等到了那时候,那些脑子有病的人说不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这种事,我很有经验。”

经验……

众人望向他的眼睛。

好像有已经燃烧的火焰从他的眼中升起,将窗外的雨点燃。

哗啦——

“白石那家伙去哪了?不是说了让他好好安抚那些游客吗?”

“他没在家,应该是跑去喝酒又醉倒在……”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出错吧?”

“白鸠药业说需要新的试验体,但是我们这边最近失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被警方抓住把柄……”

坐在方桌前的老人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扔在跪在门口的男性头上,滚烫的热水顺着男脸颊流淌,但他只是咬紧牙关,没有说一个字。

“都说你是蠢货就真的是蠢货!”老人站起身,看着自己身后挂着的字画,“那个巫女现在是在竹取家里吧?将事情全都推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