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有些犹豫地开口:“如果水无怜奈确实是组织的成员,那应该可以。”

想要留在组织就必须不断得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否则很快就会有新人代替你的存在,让失去作用的人成为陌生土地上的亡魂。

他不也是将同他竞争的对手全都打败后才得到代号的吗?

“嘶——”渡边狩有些牙疼地说道:“难怪那个组织里总是有人会叛逃。”

日子过成这样,要是他早跑了。

“……”居然有些无法反驳。

诸伏景光正在调试狙击枪的精准性,还是解释道:“这对于那个组织来说,可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们只是那庞然大物之下的一粒尘沙罢了。”

“我知道。”渡边狩道:“所以你们才想要将这个逼迫员工疯狂加班的无良公司消灭掉。”

“……是吧?”他问道。

诸伏景光无声地笑了一下:“是的。”

停泊在一侧的乌鸦展开翅膀飞了下去,层层叠叠的乌云被地面的灯光破开了一条缝隙,有圆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

这才是皎洁美丽的月亮才对。

渡边狩的目光被吸引一瞬,很快就重新回到正题:“他们出发了,后面那辆车不用管吗?”

安室透戴着耳麦,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两人旁若无人聊天的全过程。

“哦,这个啊。”他这时候才开口说话,“不用管。”

“无非就是跟踪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