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垂下眼眸,看向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茶水:“不,我并不相信这种谣言。”他站起身,客气告别,”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按掉手机屏幕,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那么,水无小姐,再见。”说完这句话后,他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水无怜奈坐在沙发上思索自己有没有在哪里露出破绽。

波本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或许今天的突然拜访不是巧合?那位叫做渡边狩的侦探是在结束后才过来的,应该没有听见那句话才对,而唯一在场的那位防暴警察……

波本知道在场的人,只有三个。

难道说,那位警官——

她猛地站了起来。

正在进行常规训练计划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喷嚏。

“呜呜呜松田前辈,你没死真是太好了!那些无良媒体都说你被歹徒给直接击毙,长官们甚至一句话都不跟我们透露,我们都凑够钱给你买花圈了。”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花圈给我。”我要带去医院给hagi看看。

说完之后,他揉了揉鼻子,忍不住看向窗外无垠的天空。

远处的河流闪烁着澄黄色的波光,云影掠过,倒映在水面。

渡边狩接过工藤新一递过来的雪糕,被切好的红色果肉在最上面摆成一排,深陷在乳白色的膏体中。

“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工藤新一将小票折好放进钱包中总结道:“或许那个人就是因为脚滑所以才掉下去的?”

安室透靠在门框上:“这并不是重点,水无怜奈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她有着准确的记忆力,却连隔壁邻居家里养的是猫是狗都分不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