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不是说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吗?”

“没错。”

“如果我一直不说,那你是不是也一直不会问?”

“……刚才你不是说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我吗?是什么?”

“我觉得水无怜奈是组织的成员。”渡边狩偏头看向他说道:“手机可以给我作证。”

诸伏景光:“……”

属于苹果的香味已经消散不见了。

有些浓烈的汗臭味萦绕在房间内,那个跟踪狂被警方带人批捕,至于他口中所说的另外一个人,警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毕竟对于米花町来说,区区跟踪狂坠楼差点自杀未遂的事,根本没有杀人案件来得重要。

安室透在接收到那两个人离开的用意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将小孩子赶走,然后和水无怜奈相对而坐。

水无怜奈率先开口:“安室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安室透沉默片刻,问道:“水无小姐,我听说之前您亲历了现场,是一位警察救了您。”

“而且那位挟持您的警察在死前曾说过一句话,有这件事吗?”

“这肯定又是从那个小道消息上听说的谣言吧?”水无怜奈神色自若,“之前还有报道称那位死掉的警官对我因爱生恨,所以才做出这种疯狂的事。”

“甚至还有报道绘声绘色地描述我和两位警官之间的三角恋,您不会相信了吧?”

水无怜奈有些心有余悸:“我那时候可是害怕地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怎么说……人也死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