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狩刚好赶到枪击直播现场,悄无声息地走到这个人的背后。
只听见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嘣声,这个人痛地蜷成虾米状,之前的酒意上涌,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然后痛晕了过去。
“……我的宝贝斗篷。”
渡边狩看着脏掉的斗篷,脸上一片空白。
诸伏景光眨眨眼,移开了视线,又很快转了回来,半蹲下身提起斗篷的一角开口说道:“没事,你的宝贝斗篷还有救。”
洗手间外被摆上了修理的立牌,关上门之后里面很是安静。
渡边狩正在放空大脑,宇宙升华。
诸伏景光熟练拧干水分,将其放在了烘干机下。
“马上就好。”他对着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跟着斗篷的渡边狩安慰道:“只是洗过的地方会皱,等回家帮你熨烫一下。”
渡边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经常戴着兜帽,所以他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支棱了起来,看起来毛茸茸的。
诸伏景光的强迫症有些犯了,很想帮忙整理一下头发。
他收回视线,认真地看着嗡嗡作响的烘干机,随意找了一个话题:“你好像只要外出就会披上斗篷?”
一开始他以为是中二病发作,后来发现这只是因为他……似乎很需要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