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渡边狩奇怪的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没想出任何答案。
于是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在赶走了第二个莫名其妙跑过来搭讪的人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就是——
一个人去洗手间居然需要这么久?
水顺着通道流进下水管道中,明亮的灯光从头顶照耀下来,诸伏景光将湿润的袖口拧干,试图进行思考,未果。
“你根本不是斋村敬!你是谁?!”男人堵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慌张无措夹杂着凶狠的神色,色厉内荏地掏出一把手/枪挡住了门口,“如果不说明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诸伏景光将袖口挽起,心中莫名的情绪终于平缓了下来,他没有在意那把在灯光下泛着寒意的枪械,只是慢条斯理地问道:“听起来,你和那个叫做斋村敬的人很熟?”
他的眼中满是冷意,或许在组织中的这些时间里,确实有将他内心中的某些东西改变。
廉野直人吞了吞口水,明明他才是动手威胁的那一个,却不知道为何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他强忍着内心的惧意开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说的话,我可就要开枪了!”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枪威胁。
能在这种地方大咧咧的拿出手枪,要么就是背后有依仗,要么就是一个完全没有进行过任何思考不太聪明的人。
sig sauerp320,诸伏景光在心底默念出了这只手枪的型号。
然后看着这个人摇晃着手枪,甚至无法将枪口准确对准他的位置。而这里距离吵闹声很远,沉下心还能够听见水龙头往下滴水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