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声变得更加悦耳,林影飒飒,夏秋交际的风从未有过如此舒适的感觉。

芥川银几乎像是上小学公开课旁边坐了教导主任的小学生,背挺得笔直,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往,僵硬地目视前方。

芥川龙之介的反应相对来讲就更加平静了——因为他在挪到那位先生另一侧、且没有被拒绝之后,就露出如同思考者一般的神情,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神情放空地坐在那里,脑袋前还冒出了一些诡异的泡泡。

最近不是很忙、难得偷懒抽出更多时间来探望两人、好奇地想和人类幼崽交流的中原中也托着下巴,等着反应过激的两个小孩恢复神智。

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呆滞后,芥川银终于勉强想起那位先生来的用意。

她担心自己一直不说话让他厌烦,便壮着胆子同他交流。

然后立刻发现了,那位先生有着远超想象的耐心。

先生不仅会拿着笔为她勾画,有时甚至会再拿来一本辅导用的书籍,为她标注。

芥川银猜想着先生的样子。

他也许穿着古朴的和服,悠闲地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宁静地望着他们。

也许他正带着一丝严肃的审视,看芥川龙之介训练,发现芥川龙之介又在压榨他那并不算太健康的身体时,小木牌就劈里啪啦地扔出去,依次击中他的几处大关节,让他浑身酸软神情呆滞地倒在地上,然后再对芥川银说:【这样有助于放松肌肉。】

先生说得一定就是对的。

芥川银的耳朵选择性过滤了芥川龙之介挣扎的声音,毫不怀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