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银:“……嗯。”

她低下头,用袖子遮掩了一下被这种简单粗暴到有些可爱的行为惹出的笑意。

芥川龙之介就这样躺了快两星期,在芥川银给他端来饭菜的时候露出了夹杂着羞愤、矜持与不甘的表情,抗拒道:“银,不用为我做这些事,这一定是先生对我的考验,如果我能突破这间房间,就可以重新开始训练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被看不见的力量被迫锁在座位上,手也不受控制地去拿起饭勺。

在他闭上嘴想要表示自己的决心时,从空中出现的小木牌再次正中他的额头,誓要对每个头铁的少年进行制裁。

芥川银叹了口气,熟练地接住了倒地不起的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折腾的期间,最后反而是不作妖的芥川银率先完全康复,甚至先于兄长,开始了训练。

而芥川龙之介也在额头快要被小木牌砸得肿包之前,终于勉强收敛了一点急躁的脾气。

……当然,也就收敛了一点点而已。

芥川龙之介通过几天的观察,敏锐地计算出那位看不见的先生出现的时间,然后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继续超负荷训练。

对此,能随时观察到神社任何动静的中原中也表示:……

芥川银也心情复杂:哥哥,比起把观察力用在这种事情上,不如观察一下那个大人快要忍不住脾气把你扔出去了。

身为神,还是一个诞生并不久、极为年轻的神明,中原中也对时间的概念尤为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