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德拉科,你早就应该在一班了。”
潘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抄完最后一行笔记,将一沓横格纸交还给面向窗外的金发男孩。
“写这么多,你没有其他事情干吗?”她对着那足有三十页的论文草稿瘪了瘪嘴。如果放在以前,她定会露出傻里傻气的仰慕神情。然而现在,她更关心这家伙到底得了什么病。
“看完了?”德拉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接下那沓纸,站起来就是一副要走的架势。
“希望开学后你能正常一点。”她盯着他说,眼里有着斯莱特林女孩特有的精明,“你总是喜欢开学。”
德拉科没有心情问她哪来的结论。咖啡店很快就要关门了,是时候想想又该用什么来填充今晚的时间。
帕金森家的司机接走女孩后,德拉科打车向家的方向驶去。假期开始后,父亲估计觉得家里没什么人需要接送,连司机都暂时辞退了。
车里有股十分强烈的女士香水味,德拉科靠着开窗散味熬过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下车后关门用了格外大的力。他抱着文件夹走到门前,心不在焉地拿出钥匙,没转半圈锁便发现并没有反锁。
父亲已经回来了?
德拉科感到有些意外。这是星期一,卢修斯在工作日从来都是踩着饭点回家,而现在还不到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