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笑了出来,这还是昨天走出巷道里后的第一次。他装模做样地推了德拉科一把,靠回树干上,从头唱起这首民谣。德拉科一言不发地注视了他有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
“人生就像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和风雨、欢乐和悲伤,
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
因为人是上帝的形象,上帝和大自然永远年轻……”
他们十指相扣,歌声载着风飞远。
他们肩并着肩,坐在金色的落叶中央。
他们这样唱——
“春天啊,请教给我们歌咏——
每只小鸟都这样歌唱,青春永远不会灭亡……”
青春永远不会灭亡……
青春永远不会灭亡……
歌唱久了的嗓子逐渐变哑,到了最后,哈利只剩下呢喃般的哼哼。他有些疲倦地靠着也快歇了声音的德拉科,迷蒙地眯着眼睛,听着树叶沙沙轻响,阳光星星点点洒在黑马裤上……
他并不是真的感到困,但他也不介意休息一会儿,在德拉科扣着他的手的午后,在浓密的树荫下,远处似乎还有东岸的海浪作响。
他视线朦胧着,就快要闭上眼睛,忽然,一团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它模模糊糊的徘徊在一棵接骨木树的边上,像是个人的形状。